“跳车!”
甩开了门, 几人长腿一蹬,跳离了笨重的车厢。土柱绕过车身,一分多股又继续繁殖冲向那四人。
西北方向一公里左右的灌木里, 李解荣他们也遇到了同样的困境, 车子的半个轮胎已经深陷泥地, 不能动弹。
万小小举着李解荣站在树杈上,看着地面直呼“恶心恶心,像鼻涕一样。”没穿鞋的拇指俏生生的裸露着, 大拇指和食指相叠交错。
还没有反应过来视野就来了180大转弯, 李解荣眼睛正晕着,“小小, 放我下,来。”
三个人齐刷刷的蹲在树杈上, 充当死物。
“这个是什么东西啊。”江阳睁大眼睛, 不可置信的看着吞着车的地表。
“他不攻击我们诶。”万小小身体前倾, 准备下去。
李解荣手一横, 一把拦住就要往下跳的万小小, “不要,闹,危险。”
地心传来的哈气声变得尖锐起来,在高峰处骤然停顿没了声音,地表也随之停止了蠕动。
三人确保了不再有问题,用石头、剑挖着车轮上的泥土。
万小小钻进车厢将刚刚忘记带的四根糖都塞进了口袋, 确保每一根都没有漏出来。
“好了, 走吧,应该能开了。”
布从剑尾擦拭剑头,厚厚的一层泥堆叠的掉下去, 江阳话刚说完,四道黑影从头顶冲了下来。
江阳手臂后折长剑一挡,转身正面将剑压向踢来的腿,力道相斥双双后撤半米,江阳虚步架剑,下颔微收,双眼上挑。
面具的獠牙上钩,尖端点着银光,黑衣人大跨步向斜前方跑,脚踩木桩转身变位,侧踢向对方的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