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药。”李解荣坐了起来,往前爬靠近江阳,“还,难受吗!”

李解荣靠的太近,总是会不自主的瞥向那嘴巴,江阳摇着着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与那清澈的眼瞳对视,发觉出了异样,江阳整理了措辞正对着李解荣的脸问道,“刚刚舌头放到我嘴巴里,也是为了喂药吗?”

“是,你看,好了。”

李解荣的话敲醒了江阳,最初见面自己伤的快失去意识,根本没有发现对方的变化,现在想来确实不同,会说话了只是不连贯,有自己的意识但不全面,就像是…

转头看向穿着编织麻袋的小孩,翘着二郎腿在空中一晃一晃的,清澈至极的眼睛一同盯着自己,江阳把心里的词压了下去,心虚的咳嗽几声,了解了大致的情况。

李解荣和那个小孩一路走来确实不容易,被人骗了不知道多少次。

半夜走黑路被抢劫,虽然没抢过,但对方一群人坑蒙拐骗的将两人拉入伙,做着最苦最累的活,吃的确实残羹冷炙,穿的是死人身上扒的衣服 。

后来丧尸来了,就剩李解荣两人还活着,又开始流浪,被一小女孩拐了,衣服都扒干净进锅,侥幸水没有烧的滚烫,两人热水里洗了个澡,光溜着身体逃了。

半路又被一只小队盯着,忽悠的被哄着躺在床上,差点被插,后来也不知道怎么醒悟过来宰了全队,知道了不能光着身体就从犄角旮旯翻出这一套衣服和一个编织袋。

江阳黑着脸听李解荣和万小小一唱一和的讲着经历,每一件事单拿出来都让人心惊肉跳的。

手心是李解荣干燥冰凉的手,顺着那凸起的指骨摩挲,一桩桩事情一字一句的在脑子里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