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孩子天分好,好好干,早晚代替咱俩。”
“也许吧。”
午氏兄妹都不是喜欢闲聊的人,不尴不尬的聊了两句,就分开了。
桌子上那杯水还冒着热气,在空无一物的桌子上显得突兀。“司风,把这水杯扔了。”
一个黑色的影子从背后滑了出来,游过地面,在桌子前化成人形。
“李解荣?祝南光在找他,我们也在找他,这个人有点看头,魄石大概率就在他身上了,人不管生死,魄石到手就好。”
午时滑动着屏幕的照片,转动老板椅背过了身,“别让祝南光知道我们的动静,舅舅和外甥生了间隙可不好。”
几天下来,李解荣确定了万小小确实带点脑子上的疾病,不但喜欢做泥巴饭,还喜欢从死人身上扒衣服,美名其曰吸走他们没来的及带走的运势。
当然李解荣也听不懂什么运势不运势的,看到那人把泥巴往嘴里塞,就给对方打上脑残的标签。
前几日语言不通,李解荣嗷嗷了一顿表示自己不吃泥巴饭,不穿死人衣服,但万小小以为找到了知音,就差强压着人就范了。
短短几天,逼得李解荣语言功能瞬间点亮,单个字费力的往外蹦。
“不吃。”李解荣夺过万小小手里的锅,给对方手里塞了几个果子,“吃,吃。”
万小小狐疑的接过,确定没有不喜欢的异味才往嘴巴里塞,熟透的李子甜的过分,不同泥巴咸苦奇怪的口感,汁水直接滋入口腔,肉感十足的果在咀嚼间入了食道。
三个李子几口就进了肚,还念念不忘的看向李解荣手里的。
每天李解荣都会趁着对方准备泥巴饭的时候去摘李子,早就吃厌了,把手里剩余几个也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