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猴哂笑的转头,“然后呢?”
江阳遍体生寒,他想过帮那些迫害者报仇,但不是这样,至少不是用刀扎进那人的眼睛,不是将心肝活生生的剥离出来,不是在人清醒的时候凌迟。
纯良的人在末世走不远,小猴难得有点良心。
“人间地狱,你不会以为这火是丧尸拱起来的吧,那些披着人皮的畜牲,不比丧尸少。”
不管三观崩塌的江阳,好心情的握着女孩的手,狠狠的往下,力度恰好,地上那人没断气,捂着那刚被割下的第一性征打滚。
陆随擦拭着刀,他没有小猴有兴致,顶多喜欢看断了腿的人在地上爬,那血一道一道的,跟贪吃蛇一样游遍了整层楼。
“张老?是因为你长的老吗?”陆随将窗户外躲藏的人甩了出来。
头发花白的老头捂着心脏,烂报纸一样的皮肤耷拉着,“我不是,我不是张老,他逃了,开着车逃了。”
还没有说完,地里蓦的耸起一根铁锥,直接贯穿了老头。铁锥像是有生命般,贴合着喉管从嘴里出来,嘶嘶哑哑的声音没响多久,就没了气息。
“这么喜欢玩屁燕子,爽吗,老鳖孙。”
陆随绕过漏出来的屎尿,提着床上小脸惨白的人,“还闭着眼呢,我看你柜子里的弟弟快吓昏厥了。”
少年仓皇的从陆随手里逃脱,腿软踉跄的爬到柜子旁,将仅有5岁的弟弟抱了出来。
“开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