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大活人一瞬间倒地, 连个哀嚎的机会都没有,三爷惊恐的扶着桌子往后退,被散落的肢体绊倒, 地上的血滑腻的让他站不起来, 直冲冲的和未闭眼的头颅对视。
“你们, 滥杀无辜,还有没有天理了!”三爷爬到楼梯口,准备往楼上走。
“无辜?天理?”
小猴嫌恶心, 用剑挑起那人的衣襟抵在那脖子上, “这些词从你嘴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搞笑呢。”
“先别杀。”
陆随将挡道的人踢开,皮靴后跟浸在血水里, 抬脚间还拉着丝。
二楼的房间分布密集,逼仄的廊道仅容一人通过, 陆随侧着身子打开每一扇门, “还有活人吗?出来!”
“倒数三声, 3, 2…”
稀稀疏疏的几个互相推挤着从门里出来, 看到那高大的人影腿瞬间就软了,直接跪在地上求饶。
“还有吗?你们同伙都出来了?”陆随收了刀,一副好心情的样子,弯着腰笑对着跪着的人。
那人吓的胆子都破了,枯黄的头发随着磕头的动作晃动,“还有, 楼上和负一楼都有, 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没干…”
“嗯,你去把他们叫过来好不好?”
陆随又打开了一扇门, 一个不着寸缕的女人躺在一张双人床上,地上没有衣物,看来早就被扒干净了,脸上带着将死的青灰色,青紫的痕迹从脸一直覆盖到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