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解荣你醒了!是不是恢复意识了,能听得到我说话吗?”
李解荣吮着衣服,往江阳的脖子上探,钝钝的门牙磨过锁骨,感受到微微的麻意和湿意,江阳不自然的猛然后退,“怎么回事?”
陆随盯着那伸出的红舌,和那憨厚老实的麦色截然不同,色气而嫣红,如同美人蛇,滑腻的卷着身躯,勾引着过路的行人。
单手扯过对方的脑袋,两指夹着那温热的舌,半个拳头塞进那张着的口腔,强硬的阻断了对方的啃咬。
陆随眼里的深蓝色翻涌,低沉的声线带着沙沙的质感,“青色没有加重,绿脓也没有增多,情况应该是好转了。”
江阳闷声的应答,不自主的被那被迫张开的口腔吸引,从嘴角淌出的晶莹唾液,以及夹在两指间红润厚实的舌,都是那么的近那么的真切,只感觉整个车厢的温度都上升了,连着空气都稀薄里起来。
“小蠢货,记不记得自己叫什么?”
陆随粗糙的指腹碾过嘴唇,挤进口腔,反复擦过那一排整齐的牙齿,感受到手指被强有力的吸着,拔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啵的一声清响。
一旁的江阳听到耳朵发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又转头偏向被抱着的李解荣。
陆随好心情的大笑,摸着李解荣的后脑勺,说道:“可惜了,尖牙也没有来得及长出来。”
柔和的车内灯晕开了陆随锋利的五官,随性慵懒透出了坚硬的外壳,带着车内的氛围也懒散下来。
小猴爱聊天,几句话就把自己交代的明明白白的,有陆随在身边,嘴根本不用把门,反正后面有他兜底。
陆随也惯着,能和小猴讲的,都是自己有把握的事,没把握的从来都放自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