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幕,是那满是抓痕的手从面前愰过,血掺着脓张牙舞爪的吞噬着那具身体……
眼球在淡薄的眼皮下不安的转动,眼泪融进发丝,祝南光只能看着自己安然的躺在皮革里,而周围已经没了李解荣的气息。
“荣!我和你一起去。”塞普蔷重新背上孩子,拿起了光剑。
尸毒侵入体内的过多,异变的速度超乎预料,李解荣转动有些僵硬的眼球,“我是死人,你还不是,你的孩子还等着你!帮我看着那个人,行吗。”
塞普蔷停在原地,手里的婴儿是放不下的羁绊。玻璃门被对方坚定的关上,阻隔了那句沉重的“对不起。”
“走吧,直升机也该到了。”陆随收回刀,不管身后躺着的尸体。
“那个活死人逃了,没事吗?”江阳不放心的跟上。
“没事,一个失败的杂种,后面会有人来收拾他。”给多少酬劳办多少事,陆随不是好心的人,什么事都讲究回报。
“不知道你的那些朋友还活不活着。”
陆随从兜里拿出一块石头,仔细端详着表面的流光,赫然就是祝南光脖子上的那颗。原本消散在一百米外的丧尸,失了疯的往杀神这撞。
“怎么回事?”
玻璃窗外的直升机呼呼作响,陆随不愿意废话,收起石头,提起刀往玻璃窗处走。
“不等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