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露凝色,时间不容许浪费,李解荣提刀上前,武尚侧过了身子避让,眼睛错过李解荣盯着江阳,竟从身后拿出一把斧头抛到江阳脚边。

“门没锁,谢谢你的饼干。”

李解荣侧身经过武尚,眼尖的看见他后脖子上的青色。

“你拿着防身吧。”江阳拿起斧头,交到对方手里,同样匆匆的离开。

站在原地的武尚,握着又重新回到手里的斧头,干涩皲裂的眼眶湿漉了。

大厅中央站着塞普蔷,怀里抱着孩子背着一个布包,手握着那把利剑一副战斗的姿势,踌躇着出门还是往顶楼走。

“走,和我们一起上车。”江阳拉过原地的塞普蔷,上了车。

江阳开着车,副驾驶坐着李解荣观察着倒车镜。丧尸潮的召唤让四面八方的同类蜂拥而至,四面围堵寸步难行。

被撞翻的丧尸就贴着车窗,残缺的眼睛贪婪的望着车窗里的人。

油箱告罄的提示音让一车人冒了冷汗,身后响起巨物坍塌的声音,李解荣回头就见那座5楼高的旅馆已经成为了废墟。

“会死吗?”手心的汗滑腻的握不住方向盘,江阳低声自语。

引擎的轰鸣声响破天际,一辆军用越野蛮横的冲散的丧尸队伍,子弹的流光毫不留情的射穿了丧尸的肢体,没有任何生还的余地,瞬间倒地。

另外两辆越野车紧随其后,道路开阔了一点,江阳抓住时机追上最后一辆车的尾巴,在一处大商场的底地下停车场停下。

一双大长腿从车上跨下来,军靴敲得地面啪嗒作响,鹰眼犀利的看向后面跟上来的小破车,“还挺聪明,知道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