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要变成丧尸了。但那个太丑了,所以能让我提前,结束了吗。”

江子沫抿着苍白的嘴唇,眼里的绝望崩溃已经变为坦然,举着已经失去知觉变青的左手,“很谢谢你救了我,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黑暗里的李解荣点着头,湿润的睫毛沾着水色的泪。

“李解容,如果遇见我哥,能不能帮我把这个玉给他,告诉她,他妹妹很想他,要好好活着。”

江子沫解下手链放在餐巾纸堆里,已经没了抬手的力气,黛绿的玉和身份证就安静的躺在洁白的纸堆里。

“我的哥哥叫江阳,这个是他的地址。没找到也没关系,到时候随便找个地扔了也可以,你留着也可以。”

李解荣瞳孔微缩:江阳,是巧合吗?

注视着李解荣将这些东西塞进背包,才拿着刀片割向手腕。

力气太小了,再锋利的刀片也没法一次割破,反复磨着皮肤,纵横的伤口一条一条的深浅不一。

没有异变的右手,流出来的血还是鲜红色,江子沫疼痛的抽气,死死咬着被子及尽昏迷,这对她来说太残酷了。

李解荣伸出手想要帮对方解脱,祝南光更快一步,按着刀片的一端轻巧的划过,切面整齐,血哗的一下流了一地。

江子沫全身抽搐了几下,从未有过的平静,解脱的闭上眼,“谢谢你。”

李解荣看着失去生机的人,直面生命的流逝是一件无力和绝望的事,他忽然不想要让祝南光因为自己的私欲变成丧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