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出去,我哥已经两天没接我电话了,我真的很担心,你让我出去!我要回家!我死,也要和他们死在一起。”

李解荣攥紧乱扑的两只手,用被子将对方裹紧控制在,“明天!明天早上我带你去,今晚你再等一下好吗!”

被喊醒的江子沫卸了力气,无力的垂着手,过了许久,露出在外的脑袋微微点着。

祝南光看着李解荣脸上和脖颈处的抓痕,面色一沉,上排的犬牙磨着下唇,从抽屉里拿出了药膏。

冰凉的药膏被皮肤软化,对方的呼吸打在皮肤上,李解荣不适的扭过头,“不用,就是小的划痕,一下就消了。”

“抗感染的,特殊时候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黏糊糊的药膏停留在指尖,温存住对方的体温,那一小块皮肤烫的发红。

半夜,李解荣被江子沫的惊恐的呢喃惊醒,打着手电筒看了过去,却见面色苍白,寒战发抖。

没有睡的祝南光听到了李解荣的声音,也一同下了床,做出当机立断的判断,“她发烧了。”

发烧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都知道,要么变成丧失,要么拥有异能,可后者只有不到千分之一的概率。

“先喂点感冒药吧,也许只是普通感冒。我守着,有问题…再说。”李解荣眼里闪过不忍。

祝南光皱着眉头没有说什么,沉默的将药递了过去,“你离远点,把口罩带上。”

见对方没有手,点着脚从后面绕过,手指擦过饱满的耳垂将口罩挂上。

“江子沫,醒醒,先把药吃了。”李解荣摇着床上昏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