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头,一个是腿,一个是颈椎,这是三个有什么关联吗?”
祝南光低头,俯视着地上被踢到一起的三具丧尸尸体,带上了橡胶手头,拿着水果刀顺着骨缝将这些部位肢解了下来。
廊道灯光是声控的,一会儿暗一会儿亮,祝南光一手拖着小腿,一手拿着脖颈,踢着完整的头颅进了一处空的寝室。
他根本不信这只是一时半会儿的灾难,他有种预感,至少将近10年,都会一直延续下去。
水果刀还是不够锋利,祝南光随手架在旁边的铁杆子上磨着。
各条筋肉都被分离了出来,变异的血管和皮肉明显发黑发青,没有任何头绪,但外面的天也渐渐亮了,祝南光起身站在桌子前,把眼前的这一幕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子里,才起身离开。
用过的手套、口罩、水果刀被遗留,而外面的丧尸尸体和残肢则被踢到了床底。
祝南光看着打开了一条缝的门,手指停顿在把手上,瞧见里床上的李解荣依旧安然的睡着,呼吸又轻缓了。
忍受不了身上的味道,脱掉了衣服裤子,去往洗手间。路过江子沫的床,看见颤抖的被子,上扬的狐狸眼扫了一遍对方就没再关注。
等祝南光真正躺在床上天已经亮透了,5点40的起床铃准时响起,但寝室里的三人都没有起。
寂静的寝室楼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祝南光关了手机,梳理思绪。
“姑且称为病毒的东西会传染,感染到发作也就1-12小时不定。致死部位不明,以及本市乃至全球至少1/2的的潜伏者已经全部变异,那么基础设施与重要物资即将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