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沫最后也没有穿李解荣的衣服,祝南光半道截胡了,拿了一件压箱底的短t给了对方。
刚拿到手的时候江子沫手都是颤抖的,见人完全不搭理自己,利落的去厕所换上。
趁着江子沫睡着的功夫,李解荣拉过祝南光去了阳台,“是害怕了吗?”
祝南光低着头不做声,低垂着眼,宽大的黑眼镜框掉到脖子上,整个人透着萎靡和消沉。
李解荣对这真没法子,叫嚣的揍一顿就老实了,这种乖的不说话的,李解荣也说不了重话,将毛巾沾湿擦着对方有污渍的手臂。
“我不会说话,脑子也转不过弯,以后有什么问题你直说。你这样不说话,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祝南光点着头,又凑近了一点。仰起小巧的下巴,“李解荣,我害怕,我想爸妈了。”
李解荣将人抱进怀里,拍着瘦弱的背,下意识的说道,“不怕不怕,哥在这,等会儿给爸妈打个电话。”
祝南光环着对方精瘦的腰,整张脸埋进那胸膛,嘴角上扬完全不是伤心的样子。但想到那两个穿实验服的男女,眼神暗了下来,喊他们为爸妈都是晦气。
这个夜晚,注定是不眠之夜,惨叫声接连不断,走廊传来响动也没有停过。
祝南光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确保对床的李解荣睡着了,拎着铁棍开了一点门,贴着门缝往外看。
廊灯忽明忽暗,祝南光辨别着丧尸的喘息声和蹒跚的脚步声。
“全都聚集在这一层,难道能通过味道来识别哪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