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撞的也太严重了吧!”看到从浴室门出来了祝南光,李解荣看到那红紫一片的额头,惊讶的瞪大眼睛。

“嗯嗯。”

李解荣慌忙翻找着包,从里面掏出一瓶红花油,开了盖子没控制量,倒了一手掌心就往对方额头上轻轻的按揉。

“你这个不化开,明天只会更严重。”凑近看清那上,李解荣龇牙咧嘴的说着:“多大的人了,走个路都还能伤到。”

热乎乎的温度贴着淤青的地方,原本有些冰凉的液体被点点暖开,火辣辣的灼烧着皮肤,轻重不一的按压让人永远不知道下面一下是轻柔的抚摸,还是加了力度的重压。

祝南光迷了眼,撑着软面条一样的腿靠着桌子才没有失态的倒下。

微喘的声音从心头升起,

“下一次是重的吧…”

“又猜错了…”

“不行,不能叫出来,会把人吓着的。”

祝南光好似牌桌上失去理智的赌徒,一次又一次的在下注中获得快|感。

“很痛吗?”

李解荣听到压抑的哼声,视线从伤口移开,挪到了那被泪水沾湿的垂落的睫毛,扫过那被咬出齿痕的下唇。

“嗯。”祝南光仓皇的收回神志,绵软着声音应答。

“按的差不多了,那今天就到这,明天要是还肿着,你就学者我的样子揉一下就好。”

李解荣慷慨的将一整瓶红花油递到对方怀里,利落的将沾了些红油的上衣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