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祈祷你说的最好有用。”
男人瞥了一眼身后站着的人,眼底寒光森然, “否则你那条腿,恐怕也是保不住了。”
“你放心, 你就把这个贱人的衣服全脱了, 不动一刀一枪, 把照片拍过去, 岩生都会赶着上来。”
李午声音尖锐凄厉, 身形因为激动而前后摇晃着。
“那你来脱?”男人咧嘴笑着,狭长的眼半眯,慵懒而危险。
“真的?!”
李午拄着拐杖就要上前,脸上的狂热显得本就猥琐的脸更加下流。
男人后退一步让出了空位,兴味的双手环胸看着面前的场景。
脏兮兮的手指伸向那张睡得恬静的脸,男人欣赏着这一场很完美的视觉盛宴。
急促犹如牲口的喘气响起, 男人绷紧脸颊处的肌肉, 目光不善的转向那干瘦佝偻的背影,“要脱就脱,把嘴给我闭上!”
手下是滑腻的触感, 李午难以自控的大口喘气,还没接着往下探,整个人被一股力抛悬在空中,猛地砸在了地面,在地上蠕动哀嚎。
一旁看着的口罩男随意的瞥了一眼,也不懂那疯子又怎么了,开口问道:“怎么了,不是让他脱衣服吗?”
“叫的恶心反胃。”男人对这刀疤男抬着下巴,示意道,“你去把地上的人衣服脱了。”
“有病。那你来拍照?”口罩男冷哼一声,将手机递了过去。
“嗯。
”男人发出一声气音,接过手机,透过摄像头看着逐渐去了壳,露出一声莹白软肉的人,随着脖颈下的第一枚红印子显现,男人的目光逐渐加深。
“长的挺清纯,没想到挺马蚤。”
口罩男扫过印着一身青紫印子的皮肉和腰胯上那红艳的玫瑰,不由的咂巴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