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奔驰在道路上飞驰,留下一条绚丽的灯带。
驾驶座的车窗大开,风毫无章法的涌进车厢,在金属壳子里乱撞。
肃杀的冬风席卷走车内一丝一毫的暖气,凌迟着露出的皮肉,李解荣难受的幽咽,打着喷嚏,蜷着身体窝在副驾驶。
面色发寒到极致,复泉青握紧方向盘,瞥眼望着哎哎叫唤的人,眼底燃起的怒火被压制了下去,按动开关,车窗缓缓的闭上,极速行驶的车也慢下了速度。
呼呼的暖气声参杂着浅浅规律的呼吸,如细线在狭小的空间蔓延开,本是温馨的一幕。
但在复泉青眼里,这只是活火山上生长出的各种草木,看似压制了火山的迸发,但在地动山摇,岩浆再也无法被控制的时候,草木只会成为燃料,助长火焰燃的更高,推助岩浆流的更远。
在睡梦中睡得正香,彻骨的凉意从右侧卷来,李解荣将下巴缩进领口,睁着半睡半醒的眼望向漆黑的车外。
“到了?”
含糊的嘟囔着,李解荣还没踏出车门就被一只手臂打横抱起。
“你放我下来,我有点想吐。”
本就醉的难受,如今头朝下,恶心感更是占据了整个大脑。
“放你下来后你去哪?去那小三家?”
复泉青冷笑一声,一掌拍在动弹扭动的屁股上。
巴掌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李解荣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被打了屁股,闹腾的叫嚣着:“你你你,凭什么打我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