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别走啊,我已经报警了!”
女生想要上前拦着,但围着的人见那疑似有艾滋病毒男人靠近,纷纷退开了一条道,人单力弱,女生就此作罢,坐在原地继续哭着。
骂的最凶的那个男人被撞偏了肩,怒红着脸要讨说法,阴差阳错间与那冻入骨髓的眼神瞥过,瞬间喉咙里恍若卡着一口痰,连着呼吸都艰难起来。
“你先进去等我,外面的我来处理。”
李解荣揉着那两只冰冷的耳朵,顺着耳廓安抚性的用手心捂着莹白的耳垂。
“好。”
复泉青垂目望着一脸关切和心疼的人,内心升了浓烈的满足感,手依旧护着两盒盒饭,乖乖的应答着。
这副受了委屈还自己忍着的小媳妇样,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却死死护着饭盒,着实戳的李解荣心软。
关上门的那一刻,李解荣觉得自己身形都高大了起来,已经完全把自己的身份定位成英雄救美的主角攻。
白色漆的木门被关上,更衣室的冷光灯很暗,看得出它的寿命即将殆尽。
复泉青对这镜子调整表情,乖顺委屈的样子在这张病态的脸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但转瞬间,镜子里的人眼尾低垂,空洞的眼暴露在鸭舌帽之下,冰冷而傲慢的神色完全取代之前懦弱的样子。
“好蠢,是我演的太好,还是他太蠢?”
复泉青低声笑着,将帽檐压低遮住了眼:“蠢点好,好骗。”
耳朵一旦发烫那股热就难以消退,粉红的耳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的红,红的要滴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