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差点被发现了。”
一个头顶带着黑色渔夫帽的男人靠在转角的墙壁上,手里护着相机,微不可查的喘着气。
身高体型始终,挑不出什么特色,五官端正仅此而已,放入人群里也很快会被忽略。
转眼,原地没了人,黑色的渔夫帽在人堆里如同海面上最寻常的白帆,几乎可以忽略。
“今天的照片就这么一点?”复泉青捏着比以往薄了1/3的相片,撇眼望着被屏风挡着的男人。
“主子,抱歉,被发现了后就跟丢了,这是我的失误。”
男人站的笔直,从脚后跟到脖颈是一条笔直的线,但脖颈以上突然下折,下颌骨内收向胸,看似纯厚的眼里装着死寂和忠诚。
“嗯,下去吧,先不用你了,让2过来。”复泉青翻看着照片,眉毛也没抬一下,指骨轻敲金丝檀木的桌面。
“啪!”
一声爆响,桌子上的所有东西被挥在了地上,照片如落叶在空中翻飞了几息,零散的飘落在红棕色的地板。
“闻质,学校和我作对不够,现在这你要来找存在感是吧!”
复泉青将那张两人相拥的相片撕的稀碎,微微偏头望着散落一地的相片,额前的几缕碎发因为动作而垂落在眉毛以下。
冷白如玉的脸在昏暗的室内格外明显,好似地狱里爬出的幽灵,森森的气息环绕其周。
白如雪的手一张张的捡起相片,拍掉上面不可查的微尘,用力的贴着心窝,阴冷的声线如丝丝银线,缠绕着空气:“李解荣,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张管家所教的怀柔政策全都抛之脑后,复泉青有一套自己的处理方式,他想要的东西,要自己亲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