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李解荣吼到破音,手直指着大门。

“哥,我错了,要不你再多打我几巴掌!”

岩生拿着浑厚大掌,带着雄劲的掌风就往自己脸上扇。

啪啪啪的声音听得李解荣忽然没了气,转头不看对面的人,声音冷到冰点:“你走吧,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

“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刚刚就是生气 害怕你吃亏,我明天就要…”

岩生跪在地上,一步步的用膝盖前行,眼泪大团大团的往外涌,脸上不见一丝锐气,柔软无助的当年幼小的孩子一样。

“你走。”

李解荣打断了对方的话,大滴的眼泪烫的在手背一抖,但被割破了的伤口一时半会儿没法愈合。

被对方的样子弄得没有脾气 精疲力尽的倒在沙发上,用了最后一丝力气吼出来声。

“你走啊,现在看到你就很烦,你知不知道!”

李解荣厌恶的闭上眼睛,厌恶一次又一次心软的自己,厌恶总是处理不好的关系。

“好,我下次来看你。”

岩生怔愣的看着对方眼底的嫌恶,麻木的站起声,回望着靠在沙发扶手处的脑袋,轻轻的关上了门。

“老大之前打你电话怎么不接啊!”

于成的声音从话筒了传来,岩生迟钝了几秒有了反应。

“在忙,怎么了?”

“诶,你嗓子怎么哑了,不会感冒了吧,那可怎么整…”

“说重点!”

岩生没心情陪着人瞎扯,扔下手头烧到屁|股的烟,有拿了根新的叼在嘴上。

“吴四让我问你财产遗嘱公证了吗?这次比较凶险,不知道能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