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复泉青直勾勾的看着人,黑洞洞的眼里带着催促和期待。
音色没有起伏的奇怪腔调,莫名其妙的话,以及白的隐隐发青的脸,好似从前柜头上的木偶娃娃,半夜总是睁着无神的眼,望着床上瑟瑟发抖的孩子。
李解荣终于忍不住了,没一点点小混混的气质,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复泉青停住下弯的腰,眼里毫不掩饰的烦躁以及浅浅的无措。
“不,哭!”声音终于有了起伏,足足两分钟,哭声还没有停下来,复泉青有些急了。
李解荣息了声,一把抓住对方的手,有点冰,虽然比正常体温低,但还是能清楚的知道面前这个是活人,而不是不知名的野鬼。
“你怎么吓人呢!”李解荣来了气势,一抹眼泪,拍了拍屁股站起来。
“我…我…”复泉青没跟上对方的脑回路,疑惑的指着自己。
“傻子,不跟你计较。”
李解荣还记得剪头发的事,半羞半恼的瞪了一眼人,径直走进理发店。
垂死的兔子眼里会怨恨,红红的眼如同地狱里的魔鬼,看着周围的一切。做了亏心事的人一看,就会被吓退。
不知为何,复泉青想到了这句话,然后——硬了。
刚刚的瞪过来的眼神,和垂死的白兔一般,红的,只是缺少几分怨恨,多了些灵动气恼。
苍白的唇机械的勾起,嘴角甚至整个面部完全对称,充斥一股呆板的邪性。
“你要剪头发吗。”每一步都计算好似的,075米,总共5步。
虚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李解荣还是不习惯,被吓了一激灵,又是他,没完了是吧!李解荣愤愤的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