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都在沉寂的克里斯突然出现在公众面前,性格也与之前大相径庭,然而包括你在内的兰开斯特臣民没有任何一只虫怀疑过,甚至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出来,难道你们没想过这其中的问题吗?”
这些显而易见的问题,按理来说应该被及时发现,但阿曼多一顺着步惊觉的话思考,头就隐隐作痛起来,他忍耐力强,没有把这种不适表现出来。
他刚想开口和步惊觉解释,想要说些什么,但很快连语言能力都近乎丧失,脑袋像醉酒断了片,口中也断断续续地吐出不了几个字眼。
步惊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底的担忧愈发凝重。
在阿曼多即将陷入痛苦的时候,一只柔软的手捧住了他的脸,带着香气的身体拥抱住了他:
“冷静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霎那间阿曼多头疼欲裂的感觉得到了极大的舒缓。他不由得分了神,这种时候还在渴望一个吻。阿曼多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些意乱情迷的夜晚和温存的清晨,脸上柔软的触感就是最好的作证。
他可真该死,在这种时候还能发青。
阿曼多深吸一口气,眸色早已化作浓重的欲,连嗓音都带着些许刻意抑制的粗喘和颤抖:
“我会下令再查的,殿下息怒。”
步惊觉点点头,见他症状有了缓解,手掌在阿曼多脸色轻轻拍了两下,试图让他更清醒一点,随即松开了手,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骤然离去的温度和香气,让阿曼多陡然一怔,他难耐地攥紧了拳头,识趣地强迫自己冷静来下,像贴心的丈夫靠过去帮妻子一起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