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烦,他总是时不时就搞上这么一场宴会, 然后在宴会上招呼他的雌虫情虫们出来,把我们丢在大厅里不管不顾,自己跑到后花园里和雌虫亲亲我我, 是有什么暴露的特殊癖好吗???”
一只心直口快的雄虫目露嫌弃,说的话也是毫不客气。
另外一只雄虫迅速地拉住了他的手,小声道:
“你不要命啦?这种话还敢说这么大声,还是在他的地盘上?要是让庄园的主人知道了,下次你恐怕连入场资格都没有了。”
说罢他也幽幽地叹息一声: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他家世如此显赫呢?在赛尔法,结交他总是不会错的。”
那只雄虫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愤懑不平地用叉子狠狠地叉进点心腹部,这般泄愤的举动,很难不联想到他到底是想做什么。
“我真难理解,先不说他总是念叨着一些莫名其妙的鬼话,就说他身边的那群雌虫吧……啧,真是来者不拒。我不敢相信现在还有一只雄虫这般不自尊自爱,简直是掉身价。”
“他想用那群雌虫的追捧证明什么吗?那根本没用,他们也不过是觉得他新奇,好逗弄,把他当作用来解腻的玩意而已。一只轻贱自己的雄虫,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而自己送上门来的雌虫,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步惊觉躲在绿植后面,听着这俩只雄虫这般肆无忌惮地说着费兰的坏话,简直是要笑出声了。这倒不是幸灾乐祸,只是觉得这里居然会有这么清醒的雄虫?
据阿曼多秘密搜集的那些资料显示,费兰身边的雌虫也不都完全一心一意地对他,有好些非富即贵的雌虫,背地里玩得极其花哨。
而且费兰的容貌在雄虫中并不出众,而家世又比不过那些雌虫……
想必那些雌虫定然是对费兰另有所图,至于到底是要做什么,就不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