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奥利·兰开斯特的贵族身份和雄虫特性,他在这个世界的睡眠时间远远超过他原本的作息习惯,这样轻松的生活简直不要太舒适。
横在他腰上还有一只粗壮的手臂,宽大的手掌盖在他的腹部,腿上似乎也有什么重物。
步惊觉顿时清醒,他突然就想起来昨晚的事情,虽然是意料之外,但他自己也算是顺水推舟,半推半就地从了。
比起第一次时的恼怒,步惊觉现在已经很适应时候清晨的身体状态的了,连眉眼间都带着媚意。
他模样慵懒地把略显凌乱的头发理了理,轻轻转身,想看看阿曼多那家伙会作何反应。
哪曾想他一转过去,就正正地对上阿曼多强装镇定的眼,后者刚一与他对视,就仓惶地挪开眼,然后后知后觉自己的手臂和小腿还在冒犯雄虫皇子,又急匆匆地把手脚移开。
然而等了好一会,步惊觉都没有开口,阿曼多抿着唇,心脏像是被紧紧攥着一样,惶恐不安地抬眼,却只看见身侧雄虫似笑非笑的神情。
一只手臂搭在脑后,撑着上半身看着他。
白皙娇嫩的肌肤上有的是吻痕、齿印,连手掌按在上面都留下了痕迹,可见这一身娇生惯养的细皮嫩肉到底有多么不堪折腾。
“阿曼多上将,你不解释一下?”
被质问的雌虫难得没看见他发火,脸上甚至没有嘲讽和讥笑,表情看上去有些不快,但那张脸……那张脸像是被雨水浇灌透彻了的花,愈发娇艳的同时,好似连睫毛上都是晶莹剔透的露珠。
当然,像阿曼多这种最笨的军雌,别说解释了,他被步惊觉看两眼就已经说不出话来,能指望这只从未与雄虫有过接触,甚至在不久之前还企图退婚的雌虫说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