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住在这附近。”
“是吗?昨晚有五只雌虫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发青,都与你发生了关系。我可不认为那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他的话语像是指责,又像是拷问和嫌弃。
黑发雄虫当即落了泪:
“对不起,我是引诱了他们。您千万不要报警将我抓起来。”
不是……等等……嗯???
步惊觉心底错愕,顿了片刻才冷声开口:
“你没有腺体,哪来的引诱?”
“你这是在包庇犯罪的雌虫?这可是大罪,你要想清楚。”
似乎是没有想到步惊觉知道自己没有腺体的事情,黑发雄虫一下子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愣愣看向步惊觉。
但说到这是大罪,他又惶惶不安地摇头,重复地澄清:
“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一时间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说没有引诱雌虫,还是在说没有暴毙雌虫。
如此含糊的托辞,步惊觉可不认。
“你现在出去,就不怕那五只雌虫找上你家门,再一次地对你施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