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惊觉遮住了他的眼睛。
“我欣赏你在说起新波时的那份自信。”
——自以为是的愚蠢溢于言表。
“我认可你想要开辟‘新世界’的勇气。”
——被洗脑到无药可救的蠢货。
“我相信你会为很多事情带来改变,因为你有那个能力。”
——登基路上的阻碍, 能为他所用最好,如果不行……
淡淡的笑意在步惊觉眼底,但他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如果莫伊塞斯执意要听从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继续搞什么平权,他真的不介意毁掉这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家伙。
反正就这么容易被洗脑,那听谁的话不是听呢?听他的不行吗?
听到步惊觉说的这些,莫伊塞斯很激动。
那些他同生共死的兄弟虫们无法理解的行为和理想,自己心爱的雄虫居然认同,甚至对他表现出了信赖的倾向,这怎么就不是他胜过其他虫的优点呢?
“这、这样啊……”
害羞起来的雌虫傻笑着,眼睛愉悦地弯起来,愈发亲昵地贴着雄虫的大腿,手臂抱着两条小腿,还不想松开。
“当然。就像你说的,雄虫和雌虫结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我认为在出于生理本能之外,一定还有更加值得追求的东西让两只虫彼此信任、相互依恋。就像你的雄父和埃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