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我接手新波之前的三年前,我们星盗团也是禁止走私雄虫的。”
莫伊塞斯狠决地闭上了眼,似乎是在给自己打定心针,一副斩钉截铁的模样:
“殿下可能不知道,新波是在我接手之后才更名为新波的,最开始,这个星盗团的首领是埃文,我们都叫他埃文老爹。和我年龄差不多大的现任新波成员,绝大多数都是埃文老爹收养的孩子,因为埃文老爹的伴侣没有生育能力。”
“他是一只非常温柔的雄虫,但我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了,因为在我们还没长大的时候,他就已经因病去世了。在我仅存的记忆里,他瘦得可怜,并不是因为他在新波吃的不好,而是因为他的身体本来就是被风刺得破烂的一张餐巾纸,沾不得水,也禁不起折皱。”
“我们都可以叫他雄父。他从不吝啬他的爱。无论是埃文老爹那个粗糙得像块煤渣的老雌虫,还是我们这一群发色和瞳色都不一样的调皮小虫崽。”
一声苦笑从莫伊塞斯的喉间发出,带着不可置信和一点转瞬而逝的怀念:
“因为他的存在,新波绝对不可能走私雄虫。”
“因为我们的雄父,他就是一只被走私的雄虫。”
步惊觉震惊地愣在了那里,一时间也想不到要说些什么。
“但殿下或许看到的是真的。我们的雄父身上也有类似的编码,他甚至还被挖去了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