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把那个黑泥巴球扔到对面去探探路,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吧?”
这家伙,步惊觉还不知道0725打的是什么算盘吗,算盘响得怕是他口袋里的黑团子都能听见了。
“你别,感觉这玩意还是挺重要一道具的,倒也不必这样嫌弃它嘛。”
0725气不过,它那是嫌弃吗?
那分明是不想这坨黑不溜秋的东西黏着它家宿主好吗?
步惊觉没和0725扯上几句,就感觉的胃部的疼痛在逐步加剧,让他额角都渗出汗珠来。
看来是只能赌一把了,也许运气好了就能过去呢?
他踏出第一步,两侧的烛台自是纹丝不动,但是每一支蜡烛仿佛是事先说好了似的,燃烧着的烛火动作整齐划一地在空中抖动了一瞬,刹那间明灭可见。步惊觉面不改色,目视前方,又继续往前面走。
两侧的烛火再次重复先前的动作,步惊觉抿着唇又加快了脚步,然而那烛火竟然随着他的脚步速率而闪动。
走了几步,步惊觉突然停下来,那烛火的闪烁也骤然停止。
步惊觉侧着看了一眼其中的某一只蜡烛,顶端的烛火不似燃烧,而像是突然凝固住了似的,某种停滞感强烈得叫人无法忽略。
目视着那黄白色的火焰,步惊觉感到头越来越痛,身体也有变软的趋势,但他警惕地咬了一下自己嘴唇,顺势清醒了几分。
眼下再慢慢走过去应该应该也不会顺利到达走廊的尽头,步惊觉敏锐地发现这种蜡烛的火焰能够产生某种负面效果,思及此,步惊觉突然迈开了腿就跑起来。
周围的空气迅速聚集了诸多恶意,烛火晃动跳跃,摆动的幅度超乎想象,原本安详的雕像也陡然面部扭曲,痛苦的五官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力揉捏成一团,血液就从无数道裂缝和褶皱中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