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
年夏有些迟钝的看着面前的人,片刻后伸手狠狠推开,用力过猛小腿撞到了一旁的垃圾桶,乒铃乓啷的撒了一地。
“让开。”
被撞的地方一阵钻心的疼,年夏冷着脸去拉门把手,可魏青反手锁了门,一把将人抵在墙上。
“夏夏,别生我的气,”魏青感受着年夏的抗拒,眸子里黑沉沉的一片,明明手下禁锢着对方,语气却越发温柔,“别推开我。”
“你放开我,放开我!”
年夏挣扎了两下,竟然一点没有撼动对方的动作,他憋着一口气像是在和自己较劲,又像是一头发狠的小兽,只是一味的推拒着魏青的亲近,急得眼角湿了一片。
魏青感觉自己的心都被剖开了,里面鲜血淋漓,他垂下头轻轻蹭了蹭对方的侧脸,这三年里,他就是靠着对年夏的思念才撑下来的,每一天每一夜怎么熬过来的,他都不敢回头看,因为那里是无尽的黑暗。
“别推开我,夏夏。”
年夏胸口一阵阵作痛,他感受着那熟悉到极点的身躯,牙齿都在颤栗,灵魂和身体像是裂成了两半,明明疼的撕心裂肺,表面却看起来完好无损。
他抬头看着顶上的灯光,白色的荧光让人眼晕,他勾起唇角,半是嘲讽道:
“年轻时候犯了个错,至于记到现在吗?魏同学。”
“你啊,入戏太深了吧。”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年夏这无差别的攻击把自己本就千疮百孔的内心插下最后一刀。
他自损的是一万,是全部。
魏青脑中最后一根弦彻底绷断,再也维持不了表面的平静,压抑在瞳孔深处病态般的爱恋蔓延而出,肆意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