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夏闻言,终于心头一松笑了下。

他强忍着冲动,等一输完液就跑到了魏青的病房,没想到那里居然挤了一屋子人。

学校的老师同学,还有几个不认识的西装革履的人,或站或坐的一大屋子,年夏那涨满情绪的心骤然就如气球一般漏了气。

魏青坐在床上眉眼冷淡,偶尔回应一声,才醒来几天浑身都疼得厉害,还见不到年夏,更是心烦。

“魏青啊,你这次真是受罪了,老师和同学们都很担心你啊。”校长坐在凳子上,打了会儿感情牌,“还好这次没出什么大事,唉!”

魏青的脸色愈发不耐,这些人表面是来看自己的,实际不过是怕少了一个高考后的宣传版面罢了。

一派虚伪。

他冰冷的扫过所有人,却在下一瞬间冰雪消融。

魏青看着站在人群最后的年夏,目光都变得柔和了起来,当即就要掀开被子下床。

“诶诶,你这是要干什么……啊,是年止啊,没受什么伤吧?”校长被魏青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制止,却一回头看到了年夏,干巴巴的慰问了一句。

光顾着和别的学校抢魏青,忘了年止这次也受伤了……希望这位年少爷别记恨在心。

年夏没搭理他们,只是有些躲闪着魏青的视线。

他现在反而觉得这一切不太真实,明明魏青就在那里,却怕这只是幻象而已。

自从年夏来了,魏青的眼中就只剩下了他一人,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

明眼人都自觉的先行离开,只有校长和几个校领导都跟瞎了一样,硬是坐到了中午吃了饭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