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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胧胧的好像有着灯光在眼前闪烁,年夏睁开眼,后脑被打过的地方一阵阵的发疼,稍稍一转脖子就能感觉到被牵拉的疼,看来绝对是被打破口了。

年夏暗骂了一声,抬起头来看向前方。

如今的秦子岚再也没有那嚣张跋扈的劲头,全身的衣服都灰扑扑的,不知道从哪个狗洞里滚了一圈才落魄成这样,眼中的血丝几乎爬满了整个眼角,宛若疯子。

“你醒了。”

秦子岚咧嘴一笑,配上闪烁的灯光,显得恐怖异常。

“托你的福,我现在什么也没了,”他缓缓蹲下身子,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不过还好走之前抓到了你,没想到吧,你还是落到我手里了。”

秦子岚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脚踢翻绑着年夏的椅子,用力踩了踩对方的手,看着那暴起的青筋,这才舒畅了不少。

“走?”年夏抽着冷气,神色却没有多少畏惧,“你爹都被抓进去了,你还能走到哪里去?丧家之犬!”

秦子岚眼皮一跳,凶狠的抓住年夏的领子想把人举起来,可奈何多年的声色犬马掏空了身子,再加上多日的提心吊胆吃不饱饭,身体更是发虚的厉害,一提之下不仅没有把人提起来,反而还绊了一跤。

他恼羞成怒,使劲在年夏的身上踢了几脚,这才罢休。

“呵,你就说吧,我看一会儿你被推下去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年夏猜测老秦总进去之前肯定给这个独苗留了些后手,不然凭他自己一个人绝不可能躲藏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