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不停的开车,车内气温起来后更是催眠,没多久就睡着了一大片。

魏青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脸色不善的睁开眼睛,刚刚开过一个坑洼,直接把他震醒了。

一脸郁郁的掀开兜帽,魏青每天情绪波动最大的时候就是在醒来的时候。

尤其是春乏秋困的季节里,起床气更是严重。

他看着前面的背椅,慢慢消化情绪,眼尾却扫到了正在打盹的年夏,头都快偏到下面了。

正巧遇到一个大颠簸,魏青伸手把人捞了回来,护住了额头和脖颈,被晒得暖呼呼的脸颊贴在掌心,像是某种小动物一样软塌塌的。

魏青此时哪里还有什么起床气,只是满心满眼的看着掌心中的人。

他小心的把人靠在了自己的肩窝,努力直起身子撑住对方,心里像是化作一个气球,飘飘悠悠的上了天。

魏青侧头垂眸,眼神温柔的不像话,他伸手把年夏有些凌乱的额发捋开,有些私心的滑过了唇角,而后轻轻一抿,仿佛在看什么珍视稀宝一般。

年夏不知梦到了什么,张嘴嘟囔了一句,还咂了咂嘴,魏青的指尖濡湿了一片。

魏青收回手,紧紧闭上眼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他明明知道自己在玩火,却隐约中有着期待。

哪怕是被烧死,他也会如同那种飞蛾,义无反顾的飞扑入火焰。

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安慰空寂的灵魂。

年夏放在腿上的手朝上微微张开,顺着侧面缓慢滑下,魏青告诫了自己良久,还是没能忍住诱惑,把手覆了上去,拉到身侧,十指相扣。

那种奇异的满足感叫人浑身颤栗,魏青心底隐秘的地方贪婪的叫嚣着。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