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夏坚决要把鸵鸟主义发扬到底,他脑子里已经放空了,现在只是本能的窝在魏青的腿上。

难道是做噩梦了?

魏青有些怀疑的压下身子仔细的看着对方,只能感受到有些紊乱的呼吸和心跳。

摸了摸年夏被吹的有些发凉的手臂,魏青抿唇迟疑了下,还是伸手把被子盖好,顺手把人给捞了上来。

年夏紧绷着身子,脑子里乱哄哄的。

完了完了,叫你装睡,现在好了吧,没机会跑了吧。

他悄悄地朝着外面一点点的挪动,装模作样的发出喃喃低:“恩…走开…走开…”

年夏本意是想扮演一个做噩梦的梦游选手,“无意”中认错床的事情,但是没想到魏青一听就眼神就变了。

想到了那日曾听到的人格分裂症,魏青瞬间就坐了起来,他害怕年夏此刻正犯着病,若是贸然叫醒会不会让以前年止的人格再次回来。

“夏夏……”

魏青伸手贴上对方的额头,眉心皱起,眸底满是担忧。

年夏一听到对方喊自己,霎时间就不敢吭气了,偏偏又不能睁开眼。

魏青观察了一会儿,确定年夏已经没事后,不很放心的把人往回拖了拖,仔细的掖了掖被子,确保不会有一丝凉风吹进来。

他满足的把头抵在年夏的肩膀上,侧卧着蜷缩起来,以往总是冷清一片,所以才下意识的缩起来寻找温暖,此刻两具温热的身躯靠在一起,心里涨得满溢。

年夏原本还有些别扭,听着魏青的心跳声他竟也慢慢的睡了过去,梦中再也没有那扰人的电流声,只有一片令人心安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