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夏洗脑完毕,下一秒眼神还是飘到了魏青那里,对方只是专注的看着前方,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年夏心头一松,说不上来是庆幸还是失望,他默默的收回目光,心情有些低落。
直到回到病房,两人也没再开口说过话,魏梓左看看右看看,心里急的和蚂蚁在爬一样。
真是急人呀!
看着年夏出去的背影,魏青一直紧绷的唇角也是落了下来,他刚刚鼓足的勇气仿佛一个虚幻的泡沫,被人一戳就破。
现在的他什么都没有,如何敢轻易开口。
魏青眼眸暗淡,不自觉的摩挲过年夏刚刚触碰的地方,心头一片沉闷。
片刻后他敛下情绪,回头便看见了魏梓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魏青:“……屁股痒了?”
魏梓吐了吐舌头赶紧钻进了被窝,现在夏夏哥哥不在,拔老虎毛容易挨打。
自从那日起,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有些怪怪的,林晓霜以为他们闹别扭了,还拖着肖文一起来劝和过两句。
还有一个礼拜就要百校联赛,学校从年级里挑出了十个成绩优异的学生,准备去封闭培训一周。
年夏和魏青理科成绩优异自然当选,同行的还有林晓霜和肖文,剩下的都是班级里不是很熟悉的同学。
到了地方才知道封闭培训居然是在一个靠山的民宿里,不仅交通差还没有饭店,只能每天吃大锅饭。
甚至厕所和浴室都是公共的。
年夏这两个月在豪宅里住得太舒服了,乍然回到这种原始地方,甚至还有些不习惯。
果然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