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保所有流程都会按最快进行,年夏这才上车回到了医院。

他一进病房就看到坐在窗下的魏青,阳光温柔的洒在对方的身上,像是一副名画。

年夏压抑了一路的难过忽然就忍不住了,他喉头一哽,声音有些微颤。

“魏青……”

他很想问问魏青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但话到舌尖还是咽了回去。

他害怕戳到魏青的痛处。

“怎么了夏夏?”魏青一回头就看到那人红的和兔子一样的两只眼睛,吓得脸色都变了。

年夏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单手抱了下魏青的肩膀,再抬头时整个人又恢复到了平常。

“没事,只是处理了一些脏东西。”

年夏笑着看向对方,在心里轻声道:

魏青,从此以后人生尽是坦途。

看到笑的温柔的年夏,魏青的脸上也不自觉的带上了笑意,他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在收回的时候忍不住轻捻了下那柔软的耳垂。

现在的他越来越控制不住对年夏做出亲昵的动作,他心跳得飞快,发现对方没有察觉后心里松了口气,但紧接着汹涌而来的确实更多的不满足。

真的好想把人关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