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的时候年夏再次提起了百校联赛的事情,随机找了个历年的奥数竞赛题给魏青看,在对方脱口而出两条解题思路后,年夏默默地收回了手机。
对不起,是他杞人忧天了。
下了晚自习年夏如约买了零食和魏青去了医院,马上就要转院手术,医生和手术方案年夏已经安排妥了。
两人顺着小道进了医院,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路虎忽然熄了火。
“看清楚了吗?那人是不是你儿子。”秦子岚依旧染着一头张扬的红色,他叼着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
“是是是,这小子化成灰我都认识他!”一个穿着破旧夹克的中年男子抬头看了一眼,脸上满是讨好。
秦子岚闻言一笑,半眯着的眼睛里露出几分凶狠和阴毒。
年止,你敢当众落我的面子,看我整不死你的小情人。
魏青的老家是个小县城,离这里千八百公里,自己硬是用了好几个星期才查清楚。
原来他亲爸死的早死,他妈带着两个孩子改嫁,没几年也生病走了,后爸就是眼前这个赌鬼,家里有点东西全卖了,还总是家暴,后来想把那病秧子闺女给卖了,魏青和他打了一架,然后带着妹妹拼死逃跑了。
“看到你儿子傍上的那人了吗?那可是年家的独苗少爷,明天挑个人多的时候去学校闹一闹,不管你要到多少钱,我这里再给你加一倍,要是没要成,”秦子岚眯眼一笑,把烟雾吹到李尚的脸上,“我就把你的腿打断,丢到债主那里去。”
李尚瑟缩的颤抖起来,他总共欠债好几十万,把亡妻剩下的东西连带着房子全卖了才勉强补上,结果没忍住手痒又去赌,又输了十万,现在赌场的人追了他三个月了,一想到赌场里拿那染血的狗笼子,李尚就害怕的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