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轻声说了一句,大家面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年夏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个人都是活给自己的,何必在乎别人说什么。

可魏青在听到后,脸色瞬间就放了下来,他侧头看向刚刚声音传来的方向,神色冰冷。

这里的人总是这样,毫无缘由的便去诋毁别人,像是招人恨的苍蝇,不停的飞来飞去。

“看书看书,就当放屁。”

年夏不在意的拿起笔,敲了敲魏青的书本,泰然自若。

魏青拿起书本,手指微微用力。

他刚刚忽然确定了一件事情,身边这人绝对不是之前的年止,即便样貌没有分毫改变,他也能肯定这种感觉。

年止睚眦必报,而如今的这人却活得洒脱坦然。

想想这几周发生的事情,魏青愈发坚信,现在的“年止”从未伤害过自己。

一直以来的疑惑终于有了解释,魏青一时说不上来此刻的心情到底是什么。

有如释重负,但更多的是恍然如梦,却唯独没有害怕。

他不知道这种诡异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但是他真的有些贪恋现在的生活。

想开一切后,魏青觉得心头突然一松,那些牢牢锁住他的枷锁骤然破碎。

“年止。”

“嗯?”年夏还是没有习惯这个名字,每次有人喊他,他总会停顿一下再应答。

魏青不知怎么的有些紧张,他指尖搓着书本边缘,好好的纸张被揉的起了毛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