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抬头看着低头认真学习的魏青,可能也就只有这个学生能往重点班里冲一冲,可惜就是命不好,家里太难了。

当年学校知道了他妹妹的事情,教师职工都多多少少的捐了点钱,不过后来这孩子还是坚持打工把钱都还了回来,即便是再难,也没有自怨自艾。

班主任叹了口气,看了眼旁边的年止,这两个人简直就是鲜明的两个对立面,魏青有多自强,年止就有多糜乱。

年止的父母都是国内排得上名号的企业家,从小便不愁吃穿,只是有钱人的生活也未必幸福,在年止小时候两人便经常吵的不可开交,媒体都多多少少报道过,在年止三岁的时候,他的父亲被查出来精神分裂症,送去治疗后再没了音讯,他的母亲改嫁他人,也很少再联系。

所以年止虽然家里富裕,但是性子实在不好相处,他跟这个孩子接触过几次,完全感受不到同龄正常人的朝气蓬勃,只能看到一副被啃噬到朽烂的残躯。

或许是同样身处泥沼,年止在魏青刚转学过来的时候就表现得很感兴趣,对方越是想往上挣扎,他就越是想把他踩下去。

班主任刚开始还想把两人隔开,写了几次书面材料申请让魏青转班,但很快年止就察觉到了,他找到校领导不断施压,两人就这么坐了一年的同桌。

眼看着魏青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麻木,班主任也无可奈何,毕竟这世上有钱有权的人太多,不过是动动嘴皮的事情,就能让普通人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下课铃声响起,班主任把座位表发给班长让其粘贴在墙上后,便拿着水杯回了办公室。

结果屁股还没坐热,办公室门就被敲了两下。

“进来!”

结果人一进来,班主任瞬间就后悔了。

来人正是年夏。

“蒋老师。”年夏礼貌的点了点头才走了进来,一句话就让对面的人变了脸色。

“我是想来问一下关于魏青分班考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