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会儿呆,年夏才发现自己没有带笔,他没敢问魏青要,只是悄咪咪的转身问试图问后面的同学借根笔,没想到在人翻文具包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掌心上面静静躺着一根黑色的墨笔,看着仿佛是用了很久的,标签都被蹭掉了。

年夏一愣顺着看去,只看见了魏青好看的侧脸。

“还用不用了?不用我放了啊。”后桌看着两人,扬了扬手中的笔道。

魏青居然会主动搭理别人,真稀罕!

“谢谢啊,不用了不用了。”年夏回过神来对着后面说了一句,像是生怕魏青反悔似的,赶忙把那只墨笔拿在了手里,在对方准备收回手的时候,忽然一把拽住了他的手指。

“你这伤口是怎么回事!”

魏青看着年夏忽然皱紧的眉头,微微一愣。

“没长好的伤口是不能碰水的呀!”

年夏看着明显被泡白发肿的伤口边缘,眼神中满是责备和气恼。

这家伙一看就是毫不在意的去洗涮东西了,自己给他贴的贴膜也全揭开了。

昨天学校放假,魏青自然要在医院照顾魏梓,趁着太阳好他把换洗衣服都洗了洗,手在水里泡了一天,自然是要发炎了。

年夏一上头就什么也顾不得了,他强行拽过魏青的左手,将其摊开放在自己的腿上,用碘伏棉球细细的擦过,最后用无菌贴粘好,确保无事后,这才将手放开。

“你要是不愿意自己换,我就每天追到你家里帮你换,看你烦不烦,非得把手糟蹋发炎了才行。”

年夏絮絮叨叨的把碘伏棉球的瓶子拧好,塞进了魏青的右手里,语气硬邦邦的。

“拿着,不许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