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讥讽一笑,躺下再不看年夏一眼。

年夏摸摸鼻子,无话可说了。

算了,按照变态病娇之前明里暗里干的事情,魏青不可能这么快信任自己,还是先过完眼前这关再说吧。

想通后年夏关灯也爬上了床,委屈谁也不能委屈自己。

他感觉到身旁温热的身躯一僵,身侧的拳头瞬间捏紧,整个人都处于防备之中,但几秒后,又自暴自弃的偏过了头。

也是,本来就家境清贫,再加上一个患了重病的妹妹,又能拿什么来维持尊严呢?不过是想活下来而已。

年夏有些烦躁的翻了个身,看着侧卧在床上的魏青似乎蜷了蜷身子,单薄的校服遮掩不住凸起分明的脊柱。

沉默片刻后,他把被子往过拽了拽,轻声说道:“我不碰你,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你得在这里睡一晚。”

魏青呼吸一滞,许久后侧身看了一眼已经熟睡的年夏,眼眸中露出一丝嘲讽。

这人总是掩藏的很好,从前也是这样不动声色的处理掉了他喂了两三次的野猫,即便鞋边还沾染着些许血迹,也能温柔的告诉自己,小猫有家了,不会再流浪了。

第2章

年夏生怕魏青偷偷走了,他愣是没敢睡死,直等到天亮才放心睡着,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侧就只剩下了一片浅浅的睡痕。

刚想逃避一会儿现实,门外就轻轻响起了敲门的声音,不等应答,脚步声便匆匆下了楼。

年夏翻身起来小心打开门,只瞥见了一个中年妇女的背影,貌似还穿着围裙。

等到他小心翼翼的下楼后,诺大的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厨房的台子上整整齐齐的叠着一件衣物,正是刚才那人身上穿着的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