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哪里?”塞缪尔皱眉。

【离开这里啊。】

我刚来的时候就看过一圈了,没有找到出口啊,正想这样说,房间的门忽然打开了,简直像是直接开向了万米的高空那样,纯白色的门猛烈地晃动着,传来风呼啸的声响。

好像被牵引着走向洞开的大门,塞缪尔的心脏狂跳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忽然很疼,他的声音沙哑起来:“要怎么离开……”

【你醒过来就离开了嘛……】

下一秒,身体向着看不到底的厚重云雾之中坠下——系统带着一点抱怨意味的声音还响在耳边,在床上,塞缪尔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用昏迷这个词可能太轻了,这段时间他大概和一具尸体是没有什么两样的。所以真好,小白没有把他埋了,也没有把他火化了。

嘴唇因为每天都会用清水沾湿的缘故并没有开裂,但是嗓子很干,塞缪尔尝试了一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想坐起来一点,但是浑身都没有力气,连活动一下手指都十分艰难。

所以塞缪尔只好转动了滞涩的瞳孔。

加赫白就坐在他的旁边,不过此时正低着头,左手摁上了一直没有结痂的手心。不知道他正想着什么,憔悴的面容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个笑容,不过很快那抹幻觉般的微笑从嘴角消失,又成了阴郁的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