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的时候,他甚至不能拿加赫白来泄愤,因为会产生让他悲伤的副作用。
此时看到加赫白的眼泪,他兴致全无,皮笑肉不笑地咧了一下嘴,他对于自己的不悦不加掩饰。
他现在正在逐渐摆脱塞缪尔残留意识的影响,尤其是在对待加赫白一事上:对加赫白,怜惜是不需要的,是加赫白应该为他提供欢愉与安抚,一切的一切都应该以他为出发点。
主神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碾碎了花盆里一束刚刚开出来的白色小花,想起刚刚和加赫白提过的孩子的事情。
加赫白不愿意,他在近来当然也没有这个打算,毕竟他的上一个儿子塞缪尔给他造成了这么多的困扰,他才刚刚料理结束,没有立刻再给自己找麻烦的道理。
但是再往后呢,主神现在已经充分体会到了年轻的美妙,通过换生的秘术,他完全可以在塞缪尔的这具躯体衰老后再更换一具更为年轻驯顺的躯体——流淌着主神一系的血脉的躯体。
主神思索着,做起了千秋不死、万世不灭的美梦。
正兀自细想着,肩颈忽然一沉,是加赫白缠绵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冰凉的手向下合抱在他胸前,加赫白的声音又轻又软:“你晚上回来吗?”
因为正想着如何利用加赫白,主神斜眼睨向加赫白线条流畅的侧脸,看他别有一番绝妙之处:“回来,”,他答道。
加赫白的唇角翘起来:“几点?”
略略思忖了下午的行程,主神随口答道:“说不准,你不用等我,该睡自己去睡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