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赫白一点头:“好。”
“那……不带你爸爸也不带我爸爸,我们两个人一起过怎么样?我永远不离开你。”
加赫白并没有直接回答,先很严谨地确认道:“就像现在这样过吗?”
知道加赫白是不喜欢现在的生活条件,塞缪尔笑了笑:“那怎么会,这只是暂时的,我怎么可能永远困在这种地方。”
“那……”加赫白拖长着音,思索起来,爸爸对他挺好的——两个爸爸都好,但是离开了他们,他好像也没怎么思念他的两个爸爸,他想回家,更多的只是想重新睡他水豆腐一样的大床、有不限量的奶昔点心吃,至于他的爸爸,他知道他在那里,想见的时候能见到好像也就可以了。
这样说起来,和塞缪尔两个人在一起确实挺不错的,因为爸爸再好也是长辈,而塞缪尔长他几岁,是他的同龄人。
于是他舔着小牙:“可以呀。”
“你真的愿意?”塞缪尔看着加赫白的眼睛。
“我愿意。”
塞缪尔喜悦而疲惫地笑了,知道对方其实并不理解自己的意思。不过他确实累了,扭过头去,他看到窗外阴沉下来,好像要下雨了。
下雨的天气很适合睡觉,他在加赫白软绵绵的身体旁边躺着,只是想闭眼休息下,但真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