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他接受不了,”,他抬眼瞥向萨维里,“你也收敛一点,别老拿他爸爸的事情开玩笑。”
萨维里很听话地收了笑:“你管得了我,管不住下面人的嘴啊,她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塞缪尔猛地扭过头,凌厉的目光扫过大殿:“谁敢议论?”
殿里侍奉的几个小天使没料到塞缪尔突然发难,被吓得一哆嗦。萨维里还是笑眯眯的:“我殿里的人都乖,是外面的人。”
“乖?是么?”塞缪尔看着萨维里,也笑了起来,萨维里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值得敲点,但是敲点一番也需适可而止。
玩笑一番后,萨维里叹口气,很真诚地建议:“有机会还是和他谈一谈吧,瞒不住的。”
塞缪尔嘴边的笑意未消,一动不动地沉默着,指间转动着那枚尚未落下的棋子。
“单是他爸爸的身份这件事倒也没什么,但是,他爸爸实在太有吸引力了,不是吗?”
塞缪尔没回应,不过心中却一直思索着萨维里的话,他当然明白,但是一想到小白得知这件事可能露出的表情,他就心软得一塌糊涂。
一路胡乱思索着,他回家穿过拱形的门廊,意外地在院子里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加赫白。
第一时间,他以为加赫白是晕倒了,但是等他急冲冲地半跪在加赫白身边,却看到对方呼吸均匀,面色如常——只是被冻得有一点发白,他只是睡着了。
无奈地笑着,塞缪尔把加赫白抱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