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的做不来,”加赫白苦着脸,“跟上课讲的完全不一样。”
塞缪尔伸手,握住加赫白的手,在空中结出一个闪着幽蓝光芒的印记,淡淡开口:“我倒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难为他能从加赫白狗屁不通的成果中看出原魔法是什么。
一被放开,加赫白就很委顿地瘫坐到地上:“反正我学不会,我就不是做这个的料……我不是上学的料,”,他作出总结。
塞缪尔站得笔直,垂眸看他:“你不是上学的料?”
“对,我不是,”加赫白自暴自弃道,看到灯光拉出塞缪尔颀长的身影。
“那你是上班的料?出门罗德街12号,每天清早都有天使出入办公,你是做那个的料么?”
加赫白抓着头发,苦恼地沉思片刻:“不是。”
塞缪尔咧嘴笑了,他有一颗虎牙格外的长,咧开嘴笑的时候会隐约露出一个白色的小尖角出来,让他俊美之外又添了一点天然的俏皮。
靠着加赫白身边也坐到地上:“那你是什么料呢?不是上学的料,也不是上班的料。”
加赫白若有所思:“那……难道我是上床的料?”,说着他自己笑了起来。
他笑,塞缪尔脸上的笑意却慢慢收敛了,将加赫白脸侧的头发拢到耳后,他凑到加赫白旁边:“我教你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