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小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疲惫, 每一寸皮肤好像都像海绵那样被压扁过, 榨取了其中所有的水分后又一点一点地重新鼓了起来。
他很累,也很痛,所以拒绝了小塞缪尔带他同去的邀请——拒绝得很干脆, 让小塞缪尔以为他还在生那一脚和一巴掌的气。
……但是这一次, 小白压根没有醒过来。
于是塞缪尔的计划失败了,他本想让小塞缪尔无论如何也带上小白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之后的牺牲大概也是不可避免的了。
不, 不对, 不仅仅是伤亡, 所有的一切,他什么都没办法改变。
这不是什么该死的宿命论,他冷静地想道,因为这只是个系统为他构造的小世界罢了——他改变不了是因为系统不允许他做出改变。
系统叽叽喳喳的, 听着外面杂乱的脚步声很是慌乱, 急切地要让塞缪尔赶紧带着小白跑。
话是好话,语气听起来也够关心他,但是塞缪尔心中一清二楚:这个系统已经不值得信任了。
他很了解主神,所以额外知道被主神改造过两次的系统会成为货真价实的帮凶, 系统在协助主神伤害他,不仅是现在的他,还有过去的他。
这就是主神对他的第一次迫害,刚刚对所谓“谋略”有了领悟的小塞缪尔没有参透主神的险恶用心。他这位崇拜敬爱的父亲嫉妒他年轻的身体、天真的思想以及健全的人格,因此哪怕连他一贯宣扬的“善”都抛弃掉也要毁掉小塞缪尔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