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塞缪尔在萨维里又露出那个假惺惺的笑容时一抬手,在萨维里反应过来前为他的眼睛施加了一个治愈魔法——这下萨维里脸上的笑意终于破碎了。
萨维里要去检查伤口情况似的捂住眼睛,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陡然脆弱了下来,几乎让人产生了他在哭泣的错觉。
但他没有哭,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长大了许多,哭泣不再被他当作发泄情绪的方式,只能作为解决问题的手段。
“要是你不来这一下的话,没准不会留疤的,”他揶揄。
小塞缪尔笑了笑:“但至少不流血了对吧,”,他试探性地把手搭在了萨维里的肩膀上,压低了声音,“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绝对没有你想的那么大不了,你、我还有格子,我们几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一定会站在你那边。”
小塞缪尔皱了下眉头,想从萨维里捂住眼睛的指缝里窥得一隙对方的神色,但是没有成功:“格子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早上就会离开,一会儿跟我一起回家,我们送送她好么。”
而萨维里在下一秒也放下了手,他不笑了,脸上全然是一种浑浑噩噩的空白,像是被抽空了情绪。对于小塞缪尔的提议,他很迟缓地摇摇头,声音轻得仿佛要散在一阵风中:“我不去了。”
他抬眼看向小塞缪尔,边说边后退:“明天见。”
在看向小塞缪尔的那个眼神中,他暴露出了什么吗?在回家的车上,萨维里撑着头,麻木地复盘着自己刚刚的言行。
他不怕小塞缪尔猜出那群愚蠢的反派天使要在他的生日派对上搞的阴谋诡计,相反,他有意向小塞缪尔暗示了明天不同寻常的危险性——他们向自己承诺了不会伤害小塞缪尔,但想一想都知道那是骗人的,造反不杀“太子”,就和斩草不除根、拆屋不断梁没什么两样,做了也和没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