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维里是听不到系统在塞缪尔脑海中的牢骚的,但是透过塞缪尔的神色,他竟然将系统的反应猜了个七七八八:“那个傻玩意儿说我坏话呢吧,让他小心点,我可不会对这种形状是个球的东西手下留情。”

系统立刻被吓得噤了声,不过它很快意识到自己是在塞缪尔的意识里,安全得很,于是它又嚣张起来:“我才不怕他呢,让他来!”

系统又无脑又幼稚,塞缪尔本来不准备和它这种程度的蠢货一般见识的,但是抬眼,他很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好友萨维里竟然在此刻发起颠,也变成了一个蠢货,跃跃欲试地要给他的脑袋来一下。

脑袋里,系统越发得意,像只占了上风的罗宝短尾雀,叽叽喳喳个不停,将狗仗人势演绎到了极致:“拿我没办法吧?哼!邪恶是战胜不了正义的,统统我就是正义的领军人物!”

一手拉住萨维里,一边命令系统闭嘴,如此几分钟后,塞缪尔终于忍无可忍了,他用力拍了一个额头,喝止他们:“行了!”

萨维里意犹未尽地冷哼一声:“那个老东西调教出来的玩意儿,果然是一脉相承的贱。”

脑海里,系统也不甘示弱:“地狱里的大魔王,果然是胸大无脑!”

胸大无脑……可以形容男性么,塞缪尔也难得迷茫了一瞬。

这句话萨维里没能从塞缪尔的表情中分辨出来:“它说什么?”

“说你……胸大无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