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奇答得很快,掩饰性地垂下头。

“是吗?那就好。”泽恩乐大致能猜出塞缪尔的情况:这个本子,照理来讲会是塞缪尔临死之前交给温奇的,不过既然温奇说他没死,那就没死吧。

他等待着温奇换好衣服后为温奇整理下衣领之类的细节之处。

但是温奇的手指从那套衣服上划过,撑起上半身,茫然地停顿住了,好一会儿他看向泽恩乐的目光才聚起焦,他站起来,立刻惊地泽恩乐后退了一步。

温奇继续朝泽恩乐走去,双手抓过正准备换下的凌乱的衬衫衣领,慢慢地往两边拉开。

泽恩乐避开目光,又被嘲讽地笑着“你不是看到过吗”的温奇抓过脸颊扭过来,无奈,他只好尽力地半闭上眼睛:“你把这个告诉他了吗?”

“没有……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如果你没有说的话,那么弗彻先生的确不会知道了,按照你的要求,我从来没有对弗彻先生说过,”泽恩乐平静地说着谎话。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了……弗彻先生不会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到最后都没有勇气将自己是温奇告诉对方,生怕说出口后连这点即将消散的爱也会失去。

意识到这一点,温奇说不清自己心中更多的是庆幸还是失落,他重新笼好衣衫,闭了下眼睛:“把换一件衣服给我,这件太鲜亮了。”

在泽恩乐去取衣服时,温奇走回床边,目光落到那个本子上,在盯着看了几秒钟后,他鬼使神差地翻开了本子。

在看到本子上第一行字时,温奇强装的冷静彻底被打破了,他一手还抓着胸前的衣服,趴倒在床上痛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