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膝盖硌在冰凉的地板上,一动不动地睁大眼睛凝望着加赫白。
——我在经受试炼。
他不知道就这样跪了多久,某一刻,他昏沉而疲倦的头脑刺痛了一瞬,很清晰地这样想着。
——可是是谁在试炼我?
——上帝么?
——没有那种东西。
最终,他无力地垂下头,浑浑噩噩地开口:“……求你…救救他。”
……
塞缪尔眨了一下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手术床旁边,仰卧着的温明的身影慢慢和死去的加赫白分散开了,他并起两指在温明的咽喉处探了一下:这无疑是一具尸体,没有了灵魂的尸体。
加赫白不在这里。
随着这个念头产生,风扇的转动声,几层楼上死板的脚步声……一切陡然清晰起来,塞缪尔偏头,看到白色绢布下那扇老旧的铁门。
他屏息走过去,撩开白布,打开了门,然后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