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保证我活下去吗?”泽恩乐对这一点极度看重:“如果我帮助你,你能保护我的安全吗。”

“……当然,我甚至祝愿你长命百岁,”,塞缪尔倏地一笑。

泽恩乐也笑了,他终于真正坐直了身体,不过不肯从那张挺吓人的手术床上下来,据他的意思是担心万一有人突然进来会对自己不利。

“这里没有摄像头吧?你检查过了吗?”

在确定自己现在的处境十分安全后,他终于开口:“蒙斯娅塔——”,他轻巧地拖了个长音,“就是个缺爱的老女人而已。”

按照年龄,蒙斯娅塔的确当得起一个“老”字,而“缺爱”,泽恩乐解释道:“她是个拉拉中的变态,她爱自己的亲妹妹。”

“咳”,塞缪尔咳嗽了声,难掩好奇:“我记得蒙斯可琪的联姻就是她一手主张的,她要是爱蒙斯可琪,为什么要把她嫁出去?”

泽恩乐抿起嘴唇笑着。他露出这样生动的表情,塞缪尔才发现他应该就是个表里如一的烂人,只是那双大眼睛能让他装一装小白兔。

“可是蒙斯可琪小姐嫁给的是谁呢,”,他薄薄的嘴唇开合,“是个快七十岁的老头子不是么,据说还有狐臭,所以那是惩罚,是那个老女人惩罚蒙斯可琪小姐不爱自己。”

这么看,蒙斯家族还真是乱的很。塞缪尔转眸:“那你被扔到这里来也是一种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