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被温明明晃晃地拒绝了,那是相当的不高兴,不过他不好对着温明发火,只是在温奇又递核桃过来时,他摆手拒绝了,并且说:“上面有血腥味。”
温奇执拗地伸着手,咧开嘴笑了下:“开核桃前我擦了刀。”
“还是有味道,血腥味,很难缠的一种味道。”
温奇不笑了,他的舌头动了下,回味了下刚刚吃的果仁,不得不承认确实沾染了奇怪的味道。
口腔甜腥,果仁油腻,温奇想起嚼碎核桃时的感觉,忽然有些不能忍受,好像抱着人啃了一口,从手肘内侧下口,嚼烂了缠着碎骨肉泥的软骨。
“我想吐,”温奇低声说。
塞缪尔看向他,温奇抓了把头发,又小声地重复了一遍,紧接着很有行动力地跑了出去,应该是找了个什么地方去吐了。
仓库里只剩下了塞缪尔和温明两个人,温明还在整理那层纱布,对于绑缠了整条手臂——或许身上也有——的纱布,温奇说是烧伤,但塞缪尔很清楚那绝不是因为烧伤这种理由……烧伤在这个世界显得太正常了,正常的有些格格不入。
塞缪尔看了他一会儿,准备问问他接下来有什么计划,但是温明低着头,先他一步开了口:“你这是在害我们。”
塞缪尔清楚他指的是什么,甚至不需要温明再多余地解释一句:“太张扬了,我们会被盯上的。”
塞缪尔回视温明,笑了:“那么你以为什么也不做就能平安无事地通关么?”